我岐视妓女,却独欣偿薛涛。安意如亦说过像薛涛这样的女人,不去做妓女,真想不到还有什么职业适合她。普通的男子高攀不上她的才情与美貌,想必更犹为重要的是无法拥有如此宽阔的胸怀去包容她忍受她作为才女。若得深闰贵妇,必得操心家中长短。若做个小家碧玉,想必会令她空虚无聊,长此以往,定会由珍珠变为鱼目。
古代歌妓虽不是良家之女,倒也天空任鸟飞,她大可伸展自如的做回自己。无论古代或今朝,能留名青史总比默默无闻来得强,能万古长青毕竟是幸事一桩呀!
如薛涛那种妓是有别于日后红院的妓。前者只是歌舞助兴,不卖身体。后者是卖笑卖身任君选。想必薛涛这种妓比起日后红院的妓必是多了些许安慰。
作为官妓的薛涛比起李季兰明显多了一份庄重的高贵。她的一生是聪明机警的,一直能够冷静地摆正自己的位置,对爱慕自己的人如此,对自己深爱的人亦如此。如此之才女,深得女人们努力习之。
但是作为女子的薛涛自然也有细腻的感情,而一生未嫁的她,想必大多数时候都是犹为寂寞的吧!一如她的《咏牡丹》
去年零落暮春时,泪湿红笺怨别离;
常恐便同巫峡散,因何重有武陵期。
传情每问馨香得,不语还应彼此知;
只欲栏边安枕席,夜深同花说相思。
在薛涛四十二岁时,和当时来蜀中的元稹交往很是密切,并结下一段情缘。元稹比薛涛要小十一岁,也算是“姐弟恋”啦。薛涛亦曾写给元稹一首叫做《池上双鸟》的诗:
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
更忙将趋日,同心莲叶间。
奈何元稹又是个放纵多情的薄幸男子,露水情缘,朝生墓死,无谓反复纠缠,聪明如她知道自己该静静了断这一场情缘。
只是作为古代女子,薛涛算是幸运之人,她能拥有传奇的一生,韦皋功不可没。只是晚年的她跟元稹的感情玩过了火,激怒了韦皋,至使被韦皋下达贬书送往松洲。
虽说韦皋忍心把薛涛贬到松洲。只是在薛涛赶往松洲的途中,韦皋却被她的“十离诗”感化了,急切的把她接回了身边。这一场战,究竟谁才是那真正的赢家呢?